好一点,穿得好一点,以后不受委屈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他们不是好警察,但……他们是好爸爸,好妈妈。”
女孩的眼泪又掉下来,大颗大颗的,砸在地板上。男孩也跟着哭,小声抽噎。邓立耀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,这一刻他懂了郝建国,应该是让他照顾孩子了。
邓立耀安抚了两个孩子后:“打盆热水,给孩子洗把脸。弄点吃的。”
他自己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。一辆警用面包车开过来,停在路边。司机小刘从车上跳下来,抬头往楼上看。
邓立耀朝他挥了挥手,转身拿起手包,对媳妇说:“我出去一趟。你看好孩子,晚上可能不会来,你抓紧让你大舅来。”
“你去哪儿?”
“市里。办点事。”邓立耀拉开门,又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两个孩子。女孩抱着弟弟,坐在沙发上,两个小小的身影缩在一起。
他叹了口气,关上门,快步下楼。
小刘站在车边,递过来钥匙:“邓队,车给您。需要我跟着吗?”
“不用。”邓立耀接过钥匙,拉开车门,“你回去值班。今天队里的事,你多盯着点。”
“明白。”
面包车发动,驶出家属院。邓立耀握着方向盘,手还是微微的抖。
心里也是暗道:老郝的事情没办成,至少,得把钱要回来。
没办成事,退钱。这是规矩。
车子拐上大路,邓立耀一脚油门面包车加速,朝着市区的方向开去。后视镜里,公安局家属院越来越小,最后缩成一个灰色的点,消失在暮色里。
温泉酒店的霓虹招牌在暮色里闪烁,红光映得他半边脸忽明忽暗。邓立耀把车停好之后,许红梅已经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等他。
两人见面邓立耀只觉得许红梅比以前更加丰腴。
以前的许红梅是清瘦而高冷,现在的许红梅是丰腴而从容,眉眼间多了几分笃定的笑意,带着市里干部对乡下干部的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。
许红梅自从被王铁军欺负过之后,除了自己的几个身上人之外,就不太敢和不熟的男人单独在包间吃饭了,两人在大厅里的偏僻角落,几个家常小炒和一壶清茶摆上了桌子。
许红梅听了郝建国被抓的前因后果之后,倒觉得出了一口恶气,这牛建如果不拍照片,何至于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。
许红梅笑眯眯的说道:“立耀您也别着急,这个事,您知道我帮不上忙,这个事得是易满达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