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急,但步目不斜视,径直走向台下第三排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们移动。从门口,到过道,到第三排。像被磁铁吸引一样,两百多双眼睛齐刷刷转过去。
郝建国正低头摆弄手里的杂志。忽然,他感觉周围安静得诡异。
刚才还有掌声,还有窃窃私语,但现在,一切都消失了。
他抬起头。
四个男子已经站到了他面前。为首的一人四十多岁,国字脸,眉毛很浓。
“郝建国同志,我们是县纪委的。请你跟我们走一趟,配合调查。”
郝建国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像有人在他后脑勺狠狠敲了一棍,眼前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看见周围的人都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有震惊,有茫然,有幸灾乐祸,有恐惧。
腿一软,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他赶紧抓住椅子扶手,手指抠进邓立耀的大腿上。
邓立耀咬着牙,把郝建国的手狠狠的掰开。
两个年轻一点的纪委干部一左一右拽住他的胳膊,把他从座位上提了起来。
郝建国想挣扎,但浑身使不上劲,两条腿像被打断了一样,怎么也抬不起来。四人不再客气,拉着就往外走,郝建国脚步踉跄,顺拐,像喝醉了酒。
半路他转过头看着邓立耀:“哎,立耀,立耀,你帮我一把啊。”
文静看着道:“怎么回事?他一直喊的立耀同志,是哪一个,我看看!”
邓立耀埋着头,看着自己手里的奖状,怎么一直在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