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原因的。他刚开始也就是想讹点钱,现在看起来钱没拿到,对党委、政府心生怨恨,所以也就铤而走险。这事儿其实做得并不高明。”
他环视了一圈,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:“现在看来啊,是各种偶然因素导致的必然。不是咱们想的是专门针对岳峰省长的极端情况,就好办了。”
李尚武的声音又严肃起来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:“全市存在这么多矛盾点,为什么只发生在曹河县?这一点上,曹河县要深入反思啊。我们的群众工作做得怎么样?我们的基层治理能力跟不跟得上?”
代表市委市政府提了几点建议之后,就道:“同志们,不耽误大家时间,大家按照既定方案,抓紧时间对案件进行侦查就是了。但要记住,破案是手段,不是目的。我们的目的是维护社会稳定,保障人民安全,这个指导思想要贯穿始终。”
散会之后,李叔到了我的办公室。将文静也叫了过来。
李亚男给李叔泡了杯茶,茶叶放得有点多,李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亚男啊,县里的工作比较具体,你这边要当好朝阳的参谋助手。”
李亚男站在一旁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很恭敬地说:“爸,知道了。您先喝茶,我这边还有文件要处理。”
李尚武摆摆手,那手势很随意:“我和朝阳、文静有话说,你去忙你的。对了,把门带上。”
李亚男在外面把门关上之后,李叔看着我和文静,简单交流爆炸的事情之后,就放松了下来,问道:“你们两个啊,清楚现在于伟正书记是什么情况吗?”
我和文静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茫然。
于伟正书记从9月30号学习,到现在已经20多天,前期还给市里打了几个电话,到后期就没了音讯。
李叔笑了笑,显然确定我们是不知道这个情况的。“伟正书记下一步啊,很有可能要走上副省级的领导岗位啊。”李叔的声音很平静。
我和文静都大为震惊。文静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,眼睛睁大了些。
按照小道消息所传,市委书记于伟正现在正在省委接受封闭式学习。所谓的学习啊,更多意义上其实是一种调查。
李叔说道:“怎么,朝阳、文静,你们两个都不清楚吗?”
我们两个都摇了摇头。
李叔说道:“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,这个是岳峰省长昨天晚上在东洪县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