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没有?这个人的名字到底叫什么呀?”
孟伟江习惯性地说道:“噢,叫孙老栓,虽然是叫老栓,但是年龄实际上不大。”他低头翻了一下笔记本。
“但是你们材料上写的是陈老栓。”李尚武把材料往前推了推,手指点在姓名栏上,“怎么连姓都没搞清楚?这是最基本的情况,如果连这个都搞错了,后面的工作怎么开展?”
会议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孟伟江一时有些懵。昨天开会的时候,在公安局内部会议,和今天上午的情况汇报时,一直喊的是孙老栓,并没有人给自己提出来。当时,自己还找政委袁开春反复确认过。
孟伟江赶忙侧身看向政委袁开春:“唉,老袁,这个当事人到底叫什么?”
袁开春虽然昨天一直跟着开会,但心思并没有在会议上。作为政委,他必须参加,但是对会议的内容也是一知半解。昨天孟伟江询问他的时候,他也只是随声附和,没想到却是把姓给搞错了。
袁开春的脸一下子红了,支支吾吾地说: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
旁边的魏剑探头悄声汇报:“孟局,这个人叫陈老栓,不是叫孙老栓。”
孟伟江的脸上有些挂不住。相当于魏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叫陈老栓,但自己说这个人是孙老栓的时候,魏剑也没有点出来。
这就让孟伟江觉得,魏剑是故意让自己难堪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尴尬。李尚武看着孟伟江,又看看袁开春,最后目光落在魏剑身上。他没有说话,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,连基本情况都没搞清楚,工作是怎么做的?
好在李叔没有在这个事情上深究,只是说:“把名字搞错,纠正就可以了。但这件事反映出我们的工作作风还不够扎实,不够细致啊。”
好在桌面上有材料,他翻看完两页之后,继续汇报,但声音明显没有刚才那么洪亮了。
等到孟伟江汇报完,魏剑又做了几句简单补充,主要是关于搜捕工作的部署和进展。吕连群和我也简单陈述了一下县里的意见,那就是依法从重,绝不姑息,同时要做好群众工作,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。
李尚武在听完所有人的汇报后,合上了笔记本。他把钢笔插回中山装的上衣口袋,动作很慢,很仔细。
“同志们,辛苦啊。”他说,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,“这个事儿发生,从现在来看,这个叫陈老栓的报复社会,是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