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。我已经做好了长期奋斗的准备,东洪啊,我是打算打持久战的。”
家林听完语气加重:“朝阳,这样吧,我去县里,咱俩见个面,有些细节当面商量,电话里说不清楚。”
挂断电话,我心想家林肯定在考虑,如果郑红旗离开,新领导班子需要重新建立联系,毕竟企业和父母官搞不好关系很不方便。我就是利用这个心理,希望他把厂建在东洪县。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,整个东洪县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。然而,在这看似平静的夜晚,却有着不同的故事在悄然上演。晓阳来到了东洪县,利用如红嫂子的关系,和臧登峰市长的爱人搭上了线,说是明天中午要带着齐晓婷一起去市里参加饭局。
晓阳一边解着头发,一边说道:明天雷校长也要参加,说是要让登峰市长的爱人帮忙看看女婿,你安排一下,让杨伯君一起参加吧。
我接过晓阳递过来的皮筋,说道:“是该给俩人一个说法了,晓婷都26了,大姑娘了。”
晓阳道:“是啊,就是不知道,这个杨伯君,能不能过这一关”。
晓阳摇了摇头,头发也就披散了下来,晓阳道:“我这次去,就是要和登峰市长的爱人熟悉一下,这样,你在市里面以后也多个照应。顺便,熟悉之后,咱们去他们家里,再拜访两次,你们电厂的事,说不定就能成了。只在办公室汇报,有时候,起不到作用。”
我从后面抱住晓阳,尽情的闻着晓阳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香味,说道:“媳妇啊,你可是真好。”
与此同时,在县石油餐馆,胡玉生、田利民、吕振山几人坐在桌前吃吃喝喝。餐馆内灯光昏黄,烟雾缭绕,几人面前的满桌菜肴,却丝毫没有勾起他们的食欲,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阴霾,心情都不高。
胡玉生满脸无奈,摇摇头说道:“他娘的,杨伯君还是个犟种,今天我又给他拿了个信封,这小子还是不要。我已经想尽办法说服他,可他就是不为所动。”
田利民皱着眉头问道:“玉生,其他人收了没有?”
胡玉生再次摇头,失望地说道:“钱没送出去。但也不是没效果,这两天我一直和杨伯君沟通,让他少写问题多写成绩,刚开始他油盐不进,今天我看那好多了。”
田利民道:“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他真去东北核查我们购买设备的票据和合同,那问题就复杂了。一旦他去东北,到时候后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