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。而东洪县嘛,会增加物流等方面的费用。”
我直接说道:“家林,我可是下了功夫的啊。你们在平安县有完整的产业链条,在东洪县建新厂是独立运作,其实建在哪无所谓,关键看性价比。现在东洪的工业园区还没有企业入驻,你这个老战友不能眼里只有钱,忘了咱们的生死交情嘛。”
虞家林却说道:“朝阳,算了算了,我是买卖人,做投资肯定看回报,不能谈感情,谈感情会影响判断。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,我必须保持理性和冷静嘛,以确保投资的安全性和收益性。这也是为我们公司的股东负责嘛。”
我并不气馁,继续说道:“咱都是蹲过猫耳洞的人,那时候只有情没有钱,现在你当这么大老板,还跟我算仨瓜俩枣的账。无论如何你都该支持我一下。”
最后,我干脆说道:“家林,如果你不到东洪县投资,我现在就买车票去上海找你,到时候吃你的喝你的,最后你肯定要亏本。”
虞家林连忙说道:“哎呀朝阳,我倒是想你来上海,你现在是一县之长,东洪县百万群众怎么办?这样吧,还是我去拜访你,过两天我要去平安县的厂子里处理急事,到了平安县一定去拜访你。”
我知道招商引资的企业很注重和当地主要领导的关系,便说道:“家林,你什么时候来?红旗书记马上要当副市长了,他对你很关心啊,说不定你再来就见到的不是红旗书记了。”
虞家林语气提高了几分,惊讶地问道:“朝阳,你是说郑红旗要当副市长?下一个县委书记是谁?”这个消息显然让家林对东洪县的未来领导班子多了一份顾虑。毕竟企业的发展离不开当地政府的支持。
我说道:“不好说,有的说友福县长接任,有的说从外地派书记过来,还没定论。目前关于县委书记的人选,各种说法都有,一切还存在不确定性啊。”
虞家林又问:“朝阳,晓阳还会在县里吗?”
我知道他的顾虑,便说道:“家林,晓阳肯定还要跟着红旗书记再学习几年。”
虞家林犹豫了一下,问道:“朝阳,我现在很担心,你在东洪县里能干多长时间?我们最怕领导变动了,我们在东北的厂,就是领导换了,之前的承诺都不兑现了,现在企业很被动,走的话已经投了一两百万,不走的话,成本太高了。”
我想了想说:“我才来半年嘛,估计三年五年离不开东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