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吧,临时加一个环节,先由我给大会定个调,正好你们都在,必须和市里面看齐,分批分阶段解决民办教师的编制问题,我把这个事情讲下来,然后再按原定形式进行。”
说话间,众人就朝着县一中的操场走去。说是操场,其实十分简陋,地面没有硬化,更没有橡胶跑道,只是一块平整的土地,裸露着黄土。经过众人长时间的碾压,地面已经变得平整而光滑。操场的角落里,摆放着一些简易的体育器材:双杠的漆面已经斑驳脱落,单杠也略显锈迹,沙坑周围的沙子有些散落,还有一个用木头做的篮球架,木头已经有些腐朽,以及几张用红砖和水泥板搭建的乒乓球桌,水泥板上布满了划痕。
在县一中操场上临时组织的会场里,老师们都有了座位,在会场的前排有两列座椅,上面摆放着一个简易的话筒,话筒线随意地耷拉在地上,两侧的地上放着两个大喇叭,喇叭的外壳已经有了些许磨损。
大家陆续落座后,会场逐渐安静下来,只偶尔传来几声咳嗽声。刘志坤走上前,打开话筒,喇叭里瞬间传来刺耳的电流声,那声音尖锐而嘈杂,仿佛要刺破这宁静的氛围。两名工作人员赶紧跑到主席台上,手忙脚乱地调试设备,他们一会儿检查线路,一会儿调整音量旋钮,直到半分钟后,喇叭才恢复正常,发出轻微的嗡嗡声。
张立新坐在我旁边,微微侧身,低声说:“县长,不好意思,县一中条件简陋。”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。
我微笑着安慰道:“时间这么短,能布置出这样的会场,说明咱们的老师和同学还是有组织能力的。”
我和刘志坤眼神交流了一下,他微微点头,随即打开话筒,声音洪亮地说:“各位领导、各位老师,大家上午好!现在我们隆重举行第七个教师节庆祝大会和东洪县教师表彰大会。本来啊这个大会是在阶梯教师,因为临时有一些突发情况,咱们该到了操场上啊。那接下来先请朝阳县长给我们讲话。”
操场十分空旷,风轻轻吹过,带来一丝凉意。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,在空旷的操场上显得有些单薄。我还是站起身,身体微微前倾,朝着面前的老师深深鞠了一躬。坐下后,韩俊已经把话筒轻轻放在我跟前。我对着话筒吹了吹,发出“呼呼”的声音,然后说道:“尊敬的各位老师,大家好!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集会,庆祝第七个教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