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出色呀,拿下了不少案子,您多给想想办法,应该是有机会进一步的。”
周海英端着茶杯笑了笑,对于安排副厅级干部,并不是他能够操作的。但是冉国栋还是端着酒杯说道:“海英啊,这件事情感谢您啊,还是希望您多多美言几句。放心,需要表示的,我们一定提前表示到位,操心的事情您来,出力的事情我们来。”
周海英已经单纯对钱不太感兴趣了,简单来说,钱对周海英只是一个数字,周海英要的是这种感觉,要的是这种被人尊敬的感觉和利用权力所结交的人脉。但安排副厅级,确实不是他能够操控的,所以表态就极为谨慎。
三人一阵欢声笑语,已经决定下午时分就要对沈鹏正式问话,如果沈鹏无法完整回答有关问题,即将上报市委、市政府,对沈鹏实施双规。
临近结束,冉国栋又请示说道:“周会长啊,这件事儿咱们做到哪个地步?你要给个指示啊,别让兄弟们做过火了。”
冉国栋说完之后,丁刚的目光随之投向周海英,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与期待。
周海英慵懒地半靠在雕花靠背椅上,脊背陷进柔软的椅垫,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。他手中乌木筷子在空中轻轻点动两下,腕间的和田玉手串随之晃动,发出细微的轻响。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下巴上,眯起双眼,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,语气低沉而威严:“不战而屈人之兵啊,合作才能共赢。”那声音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。”
冉国栋郑重其事地点点头,挺直腰板说道:“放心,我明白。我们一旦给沈鹏计划动真格的,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向他大舅通风报信。”
与此同时,我的办公室被午后炽热的阳光斜斜分割成明暗交错的两部分。头顶的老式吊扇吱呀作响,叶片搅动着沉闷的空气,却无法驱散室内的燥热。我坐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前,手肘撑着桌面,手指无意识地在文件堆里翻找,将一摞摞关于粮食增产的资料依次归拢整齐。指腹反复摩挲着关于粮食产量的报告,这份报告竟然被市政府退了回来,张叔一时间又不接电话,纸张粗糙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思绪不自觉地飘远。
这个时候自然是和晓阳打电话,电话听筒贴在耳边,肩膀微微耸起夹住听筒,另一只手在桌面轻轻敲击,随着晓阳严肃而急切的声音传来:“平安县的也被退回来了,只是让大家重新核,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