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了擦嘴之后,又举起酒杯与二人碰了一杯,说道:“这事儿其实不复杂,当时沈鹏是分管交通的副县长,之前考虑到方方面面原因,一直没有和他见面。现在来看,他们虽然把责任都推到了龙腾公司的罗腾龙身上,但是相应的验收环节肯定还是要有的,作为当时的副总指挥,我们已经从交通局局长王进发口里知道,当时的材料总验收人就是时任副县长沈鹏。”
周海英很是不满地说道:“这个沈鹏把什么事都往龙腾公司推,龙腾公司虽然是挣钱,但是这货肯定是没有问题的,一分钱一分货,这么大批量的钢筋水泥有问题,那不纯属扯淡吗?你们县里面是怎么搞的验收?正因为罗腾龙死了,我们整个公司就好欺负吗?”
冉国栋说道:“我们反贪局不是吃干饭的,接到丁局长的电话之后,我们就有意对沈鹏采取措施了。之前古董瓶子的事,我们还考虑到他是李显平书记的外甥,要控制他的自由,特别是丁局长又专门交代了,就做了淡化处理,但是平水河大桥的事儿是钟书记亲自交办的,整个联合调查组是向市委、市政府汇报负责,我们自然是要严肃谨慎嘛。”
丁刚则是说道:“国栋啊,我先跟你讲,你不要着急,平水河大桥的事非常复杂,牵扯到东洪县很多干部。现在我给你打电话说的那个事,我们公安系统上也遇到点麻烦,所以我要拿这个事好好和李显平书记沟通感情啊。”
政法系统本就是一个相对独立的系统,对于外来的干部,内部自然会有排斥,或者说这个磨合是需要过程的,对于李显平这位政法委书记,各大政法机关,一直是面和心不和,听调不听宣。冉国栋表态说道:“放心,丁局长,海英在这,我说实话,咱们两个的关系不比你和周会长的关系差吧,以后咱们都还需要周会长来多多支持啊。”
周海英淡然一笑,如今,自从自己的老父亲周鸿基成为省委秘书长之后,自己在东原的政治地位和政治影响力又上了一个台阶,可以说已经达到了顶峰,这也让他感到了一些人情冷暖和世态变化。之前有一段时间,大家原本都以为周鸿基也会随着年龄的增长退居二线,谁也没有想到周鸿基反倒成了省委常委,所以说周海英往来的宾客也就多了起来。
丁刚说道:“大周啊,老检察长可是要快退了,咱们国栋局长在兼任反贪局局长以来,工作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