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建委的事……容我再斟酌。假如啊真的可以回去,第一个提拔你。”
送走孙汉后,玻璃门开合的气流卷进一丝潮湿的风。毕瑞豪背着褪色的帆布包从休息区起身,鞋底沾着的泥点在地毯上留下深色印记。周海英瞥见他局促的模样,率先打破沉默:“毕老板,欢迎欢迎啊。”
两人客气一番之后,周海英道:“听说你已经安排人从仓库提货了?”
“这批农药临期了,”毕瑞豪露出讨好的笑,“早点投放市场,既能让乡亲们用上实惠药,也能减少损耗不是?”他忽然压低声音,凑近红木茶几,“周会长,我这次来,特意带了件小玩意儿,请您掌掌眼。”
帆布包拉链滑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格外清晰,一抹橄榄青色的瓷光渐次展露。周海英手中的茶盏悬在半空,镜片后的眼睛骤然发亮,看到双耳瓶上的牡丹刻纹一眼就笃定宋代耀州窑的珍品。
周海英不动声色地道:“这个破瓶子,是东周还是西周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