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过旁边的一张板凳慢慢坐下,目光扫过床头杂乱堆放的杂志和报纸,随手拿了起来,随手翻看了一下,《故事会》《大众电影》……他嗤笑一声,将杂志全部丢回原处:“你现在尽看这些杂志,可是跟不上新县长的节奏啊。”语气里尽是调侃。
彭凯歌尴尬地笑了笑:“县长,您开玩笑。我躺在床上实在闲得无聊,看这些主要就是消磨时间。”
刘超英身子前倾,神色变得严肃:“你知道我和新县长接触这三个月,最大的感悟是什么吗?”不等彭凯歌回答,他自顾自说道:“新县长看的是《求是》《红旗》,读的是《光明日报》《人民日报》,上次我去他办公室,他在读《资本论》,人家还在做笔记!现在张口闭口都是马列经典,刚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。”
彭凯歌瞪大了眼睛:“怎么和泰峰书记一样?”
“这就是人家厉害的地方,时刻在学习,一个人啊,最厉害的就是保持学习能力啊。”刘超英靠回椅背,眼神中带着一丝钦佩,“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是个不断积累的过程,对干部来说也该不断学习。光看报纸杂志成不了系统思维,人家读的是原著,就凭这一点,已经超越东洪县大多数干部了,恐怕连县党校讲理论的同志都赶不上他。”
彭凯歌啧啧称奇:“超英县长,我可是第一次见你这么评价一个领导。之前的董县长、泰峰书记,你都没这么高的评价。”
刘超英轻叹一声:“上午刚开了现场办公会,1000万资金已经到县财政账上了,同时成立了两个指挥部,我负责一个,曹伟兵负责一个,那可是整整一千万啊。曹伟兵以前谁都不服吧,现在对新县长也是马首是瞻。”
彭凯歌若有所思:“照你这么说,新县长挺厉害的啊,以前泰峰书记,那是以找上级要钱为耻辱啊。”
“泰峰书记是要不来钱,才这么说的,你以为泰峰书记不想去要钱啊。组织的眼睛是雪亮的,能把他派到东洪县来,肯定有特殊原因和本事。不得不佩服人家啊,他是从战场上走下来的干部,又在乡镇干过,虽然进步快,但放在战争年代,30多岁当师长、旅长的多了去了,换算下来都是厅级干部了。这就是有能力,又有平台啊。”刘超英的话语里满是赞赏。
刘超英话锋一转:“你知道上次你们两口子无意提的试验田被毁的事,现在闹大了吗?”
彭凯歌猛地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