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门点了啊,让分管工商的同志参会嘛。对了,伟兵,我安排你负责的化肥抽检事情怎么样了?”
曹伟兵立刻坐直身子,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的工作:“县长,我已经安排各个乡镇的工商所联合乡镇农技站,到群众家里找未拆封的农药和化肥,已经有几个乡镇找到了,估计今天下午能送到县里。我已经和农业局的冯局长说了,让他们尽快联系市农业局检测。”
听到“市农业局”,我的心猛地一沉。上次市农业局信誓旦旦说要来县里检测农资,可冯国斌反复致电,市农业局的却始终推脱。我心里想着这事太过蹊跷,魏昌全和毕瑞豪,这两个在农资系统举足轻重的人物,应当是竞争关系吧,他们之间,会不会存在不可告人的勾结?车窗外的梧桐树飞快倒退,就像我混乱又快速运转的思绪。
沈鹏和吕连群坐在警车上,沈鹏抽着烟,外面的风呼呼的倒灌进汽车里,吕连群带着一丝好奇,问道:“沈书记,你说让我们过去,到底是开什么会啊?”
沈鹏两根手指夹着烟,呼啸的风很快将烟灰带的不知去向,沈鹏抽了口烟,也是知道,这次就是关于沈鹏的,今天一早,沈鹏就打来电话,周海英言而有信,并且直接将电话打给了省委办公厅的一位副主任,这次到市里面,领导就是和稀泥的。
沈鹏淡然的道:“有些人,做的太过分了,上面领导,是要敲打一下了。”
吕连群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扭头看向后面跟着的两辆桑塔纳轿车,心里暗道:“会上,可千万别提让自己牵头搞吨粮田建设的事啊。”
吕连群想了想,还是应该给沈鹏打个招呼,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,心里骂道:“都是彭凯歌捅娄子啊。”
与此同时,在县人民医院,正午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,在病房地面投下晃动的光影。常务副县长吃了饭,刘超英背着手,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进彭凯歌的病房。彭凯歌头上盖着报纸,脸上的报纸毫无规律的起伏着。
刘超英自然知道,如此毫无规律的呼吸,这显然是没有睡着。刘超英不紧不慢的走到床前,缓缓伸出手,将彭凯歌脸上的报纸掀开。
彭凯歌原本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,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愕,随即挣扎着要起身。“哎呦!”他捂着胸口,疼得龇牙咧嘴,“县长啊,不行,这身体还是扛不住。”他的声音里满是虚弱与无奈。
刘超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