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完,都陷入了沉默,再也没有人提给王湘军从轻处理的事儿了。
张庆合又把目光转向陈光宇,盯着他说道:“光宇同志,这些情况,其他同志不知道,你难道也不知道?”
陈光宇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尴尬,他的脸涨得通红,赶忙说道:“庆合书记,您说的这些情况,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。”
张庆合只是轻轻地敲着桌子,眼神慢慢地从陈光宇身上移开,陈光宇从张庆合的眼神里,分明看到了一丝失望。
张庆合继续说道:“现在,同志们表决,是否接受王湘军辞去水寨乡党委书记职务啊。”
话题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哪还有人敢说个“不”字。众人纷纷表态,毫不犹豫地举手通过了接受王湘军辞去水寨乡党委书记的职务。张庆合看着全票通过,点了点头,就继续说道:“水寨乡党委的工作,暂时由水寨乡党委副书记、乡长秦淑萍来主持。”
寒夜,天空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严严实实地包裹着,不见一丝星光闪烁。从东原驶向省城的公路,在夜幕下宛如一条蜿蜒的黑色巨蟒,崎岖且幽深。唐瑞林、常云超和周海英三人坐在车里,车窗外,寒风如尖锐的哨音,呼啸着拍打着车身。
车内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唐瑞林眉头紧锁,眼睛不时透过车窗,望向那无尽的黑暗,心中满是焦虑。常云超坐在副驾驶座上,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微微晃动,时不时不安地瞥一眼仪表盘。周海英双手紧握着方向盘,尽管他努力保持镇定,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。娘的,迷路了!
“这路今晚咋这么难走,照这速度,啥时候才能到省城!”常云超忍不住抱怨道,声音在狭小的车内回荡。
周海英轻叹一声,“都怪我啊,高估了自己的车技,但也低估了这车的性能,但是早知道就带司机来了。”
车子在黑暗中艰难前行,一会儿因看不清路走错方向,一会儿又因道路崎岖被迫折返。在那坑洼不平的乡间小道上,车轮一次次陷入泥坑,溅起大片黑色的泥浆,糊满了车身。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将车从泥巴路中艰难驶出。好在车性能不错,没用唐瑞林下车推车。等到省城时,天边已经放亮,清晨的微光洒在疲惫不堪的三人脸上。
唐瑞林抬手看了看表,指针已指向九点。他们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周海英家,周海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