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县政府办公室工作,后来调到了建委办公室。
毕竟商恒华目前只能算作失踪,并未被列为嫌疑人,所以,按照规定,对于他的家属,我们不能采取传唤的方式,只能到其工作单位以较为温和的方式了解情况。
会议室里,赵婶坐在我们对面,她的眼睛红肿,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手帕,不停地擦拭着眼角止不住的泪水。李叔神色平静,他深知此刻需要给一些时间,让她平复情绪。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赵婶偶尔的抽泣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赵婶终于抬起头,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问道:“朝阳局长,这位真的是市公安局的?”
我赶忙点头,态度诚恳地说道:“赵婶,这是咱们市公安局的李尚武局长。您以前在县政府办公室工作那么久,咱们也是老熟人了。市委领导很关心恒华的事,专门派了市公安局的领导来,您要相信我们,也相信李局长。您能告诉我们,商所长到底去哪儿了吗?我们找他,把事情弄清楚,好还他一个清白嘛。”
赵婶又抽泣了两声,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,说道:“昨天县公安局的人来找我,我就已经跟他们说了,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儿了。他一大早,天还没亮呢,就拿着包出门了,我问他去哪儿,他什么都没说,脸色不好看,感觉心事重重的。”
我略作思考,接着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那他昨天有没有什么反常的?或者说过什么特别的话?您再仔细回忆回忆。”
赵婶盯着李尚武看了许久,似乎在确认李叔的身份是否可靠,又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然后,她缓缓说道:“你真的是市公安局的局长?亚男的爸爸?不是在骗我吧?”
李叔十分郑重地点点头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如假包换,同志,您就放心吧,市委钟书记专门交代了,一定要找到商恒华同志,保护好商恒华同志。”
赵婶听到“保护”两个字,这才微微点头,神色凝重地说:“昨天晚上,我听他说,有人冤枉他,不是他举报的。我问他举报的什么、举报的谁,他一下子就火了,让我少管,只说自己是冤枉的。然后就一个人坐在那儿,不停地抽烟,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。我们家老商胆子小,他咋可能干举报人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