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狂热,“他是这世间最接近‘圆满’的人,因为他,承载了咱们全城人的影迹。”
秦风站起身,他没有下跪。
他立在那窗口,与那舆轿中那个模糊的、正在飘动的身影,在虚空中产生了一次极其短暂的交锋。
仅仅一个刹那。
秦风体内的玄黑色底座,竟然被那股虚假的重量给生生压低了一寸。
“位阶的压制吗?”
秦风冷笑。
他手中的紫雷竹发出一声沉闷的清鸣。
他发现,这宝象国的地,不是脏了,而是被人换了一层。
“师姐,这客栈咱们住不长了。”
秦风背起包裹,在那万千跪伏的人群中,他那一双洗得发白的草鞋,踩在金碧辉煌的地砖上,竟然显得那样地扎眼。
他要去找那个缝皮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