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黄风怪,原本是灵山脚下的一只黄毛貂鼠,因为它偷食了琉璃盏里的灯油,被贬下凡尘。但在这五百年的岁月里,它并没有在这荒山野岭里老老实实待着。
它利用那天庭律令的缝隙,建立了一个巨大的“声音过滤场”。
所有的真实与谎言,在经过这黄风岭时,都会被强行拆解成无数个碎片。而那些村民,就是为了守护这些碎片而存在的“录音机”。
“仙长……救命……”
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幼童,突然松开了捂住耳朵的手。他的双眼里流出了两行鲜血,整个人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。
就在他松手的瞬间,他面前那个石罐突然炸裂。
“轰!”
一股极其狂暴的黑色音波,从碎裂的瓷片中喷薄而出。那是五百年前的一声战鼓,带着足以震碎金丹期防御的戾气,直冲那幼童的胸口。
“小心!”林师姐红缨枪脱手而出,想要在那音波合拢前将其截断。
但音波是无形的。
红缨枪穿过了黑烟,却没能阻挡住那股杀意分毫。
秦风动了。
他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盾法。
在那黑色音波即将吞噬幼童的刹那,秦风只是向前迈出了半步。
他的右手平伸,五指张开,在那虚空中轻轻一抓。
“红尘筑基——薪火引路,定。”
那一枚隐藏在法相掌心中的“一寸剑胎”,在此刻发出一声如龙吟般的长啸。
并没有剑气纵横。
有的,只是一种极致的“平衡”。
那黑色音波在接触到秦风掌心的瞬间,竟然像是一头撞在了厚重的墙壁上,硬生生地在那半空中停滞了下来。不仅如此,原本那些杂乱无章、足以震死凡人的战鼓声,在秦风的手心里,竟然开始飞速地被理顺。
咚。咚。咚。
音波变回了节奏分明的鼓声,最后化作了一缕极其微弱的、不再带任何杀意的灰色烟气,顺着秦风的指缝散入了大地。
“这不是法术,这是……‘承载’?”
一道有些尖利、却透着一股子病态优雅的声音,在黄烟深处响起。
只见一个穿着明黄色战甲、手里捏着一把三股钢叉的猥琐汉子,正骑着一头身形高大的黑虎,从雾气中缓步走出。
他的耳朵很大,长满了绒毛,此刻正不时地抖动着,捕捉着周围每一分细微的震颤。
黄风大王。
他盯着秦风,那双金黄色的小眼里,闪烁着一种极其贪婪的光芒。
“你是这两年来,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