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打起来。

企鹅抄星云游戏的各种创意，星云游戏也抄他们的，企鹅挖星云游戏的人，星云游戏也挖他们的人。

虽然两家公司好像不共戴天一样，但姜凌云去深市，小马哥依然会请他吃饭，带他参观公司，小马哥来申城也是一样的待遇。

江雅说不能说，但姜凌云察言观色，知道不是企鹅系出手。

要挖王星渝可不简单，毕竟别人只知道星云游戏有王星渝而不知道有姜凌云。

江雅不愿意说，姜凌云也就没有追问，而是跟她聊起了自己想要招聘的人。

江雅仔细听完姜凌云的要求，“姜总，如果你们真的想要挖到真正的人才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张总放弃总经理这个职位，让给挖来的人。即使待遇给够了，但要是在职位上名不正言不顺，有些人还是不愿意来的。”

姜凌云正在思考着，江雅又给他出主意，“可以让张总做副董事长，然后安排一个信的过的人担任总经理助理，这样就不会出什么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