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你一顿饭。只要你没事就好。”
李瑶瑶也不勉强,笑着又朝他们挥了挥手,转身进了家门。
门口值班的警卫替她开了门,她穿过院子进了屋。餐桌上,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看报,两鬓斑白,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见她进来,他合上报纸,皱眉问:“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晚?警卫员说你到家门口又被人叫出去了?”
李瑶瑶还没答话,里屋又走出一个脸色苍白、带着几分病容的女人,她轻咳了两声,关切地问:“是啊,是哪个朋友喊你?都谈了些什么?”
李瑶瑶连忙上前扶住母亲:“娘,医生不是说要你好好调理嘛,你就别操心我了。”
母亲摇摇头:“调理有什么用……心里的事放不下,怎么调理都没用。”她又追问了一句,“今天和那个姓赵的处得怎么样?”
李瑶瑶撇撇嘴:“别提他了,一提我就来气。”接着她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。
听完,父亲眉头紧锁,重重地哼了一声:“这个赵明宇,年纪轻轻就满肚子算计,还敢找人演戏来骗你!这种人,以后不必再来往了。他父母那边,我也不会再搭理。”母亲也沉着脸,连连点头。
李瑶瑶却笑了,上前挽住母亲的胳膊,又朝父亲甜甜地说了句:“爹娘最好了!”心里那点阴霾,总算彻底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