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。这样子喊的话,人应该就能喊来了,价格再开高一点。
果然,这一招有效。很快在码头那边,他们就顺顺利利地招够了几十个人。这样一来,接下来挖蛏子的人数问题就解决了。
这边的周辰知道那位王大少爷顺利请齐人之后,倒也没有什么意外。如果说连请人这件事都干不好的话,那这位王大少爷干脆就重新投胎吧。
不过接下来也确实到了万分紧张的时刻,他能不能成,就全看这一两个月了。所以说这一两个月内,蛏子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。
接下来这一个月之内,他基本上吃住都在蛏子田里,和小张两个人每天晚上都轮流值守,一个值前半夜,一个值后半夜,生怕有人来搞破坏。
至于上一次来搞破坏的那个人被他们抓到边防所之后,那边也是以投毒罪和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,判处了有期徒刑三十多年。
等他出来的时候,估计日月都换天了,倒也不用再搭理他了。而从边防所那边也是彻底搞明白了,这人确实是当年陈兴虎的亲戚,因为陈兴虎的死而怀恨在心,前来报复他。
至于边防所的张大队长也是十分的高兴,等于是顺理成章地给自己儿子送了一个大功劳。
估计他儿子再沉淀几年,升边防所的副所长也是没有问题的。等到那时候,他这位张大队长也就能安心地退下去了。
周辰倒是觉得这是好事,他本来就和这位张大队长的儿子十分相熟,他要是当上了边防所的副所长,以后在职时间还长着呢,照着自己,那是妥妥的没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