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茶,咱们慢慢聊。”
“不用不用!”马鹏程连忙摆手,“我们就是从你家过来的!还能空手来啊?从香港带了些东西,给孩子和老人买的补品、衣服,还有一些那边的点心、糖果,都搬你家去了。本来你家里人要来叫你回去,我说不用,我们有车,开过来方便,正好也看看你奋斗的‘根据地’!”
“哎呀,你们这也太客气了!”周辰心里暖洋洋的。
“跟兄弟我还客气啥?”马鹏程笑道,目光落到滩涂上,“不过,你这‘根据地’出产的好东西,我可就不客气了!”
周辰立刻会意,笑道:“等着!”他转头对小张说,“小张,帮把手!”两人也不废话,抄起门口的水桶和铲子,穿着胶鞋就冲进了滩涂。动作熟练,眼神精准,哪里有蛏子气孔,一铲下去,肥硕的蛏子就被挖了出来。没一会儿功夫,就挖了足足二三十斤,装了大半麻袋。
周辰提着沉甸甸、还在微微蠕动的麻袋走回来,递给马鹏程:“喏,拿去!都是我们这儿精养的,水质好,饵料足,比野生的更肥,肉更嫩!回去让婶子做个蛏子羹、爆炒蛏子,尝尝鲜!”
马鹏程也不推辞,高兴地接过来:“这个好!这个实在!那我可就不客气了!正好给家里添道好菜!”蛏子在袋子里窸窣作响,带着海泥的咸鲜气息。
几个人又站在木屋前的树荫下聊了一会儿,话题天南海北。马鹏程说了些香港的见闻,丽萨则聊了聊带孩子的不易与乐趣。气氛轻松融洽。
聊着聊着,周辰的目光落到旁边安静听着、面带微笑的小张身上,忽然想起什么,打趣地问道:“哎,小张,光说我们了。你呢?个人问题咋样了?啥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