咄咄逼人恨不得将此事硬按在臣妾头上,臣妾实在是觉既蹊跷,又委屈,这才口不择言。”
皇帝冷眼瞥着高贵妃和金玉妍,心中不知在想什么。
太后也朝着两人看了一眼,心中隐隐有了想法。
金玉妍和高晞月两顿时失了声音,生怕被人怀疑到自己头上来。
魏嬿婉又看向身后,“小禄子,你既说本宫用小福子的命逼迫你给玫贵人和仪贵人的鱼虾里下朱砂,那你说说,是本宫亲自找的你,还是身边的人找的你?”
小禄子思绪一转,明白此时若是说娴妃身边的人来找他,很可能被娴妃说是那人背主。“是娴妃娘娘亲自找的奴才,是在半年前,具体哪日奴才忘记了。”
“哦,那是在御膳房还是在延禧宫?”
御膳房人多,“是在一天晚上,娴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叫奴才去延禧宫,说是小福子出事了,奴才一进延禧宫就被娴妃娘娘叫了过去,说奴才不按照她的吩咐在玫贵人的鱼食里下朱砂,她就要杀了小福子。皇上恕罪啊,奴才实在是没办法了。”
魏嬿婉轻哼一声,“那本宫摆在正殿最中央的那颗珊瑚是黄色的还是红色的?”
“啊这……”
“那珊瑚异常显眼,别说进到屋子里,就是在外面也能一眼瞧见,你不会是想没看到吧?”
小禄子抬起头,硬着头皮说,“奴才自然看到了,只是天太黑,奴才没看清珊瑚的颜色。”
“本宫屋子里就没有珊瑚这个物件!”
小禄子心下一慌,“是奴才看错了。”
“什么看错了,是你压根就没来过延禧宫,连珊瑚的事都能说谎,可见你谎话连篇,说,你究竟是受谁的指使?背后的人给了你什么好处?”
小禄子心一横,朝着柱子上就撞了过去,众人一阵惊呼。
魏嬿婉冷眼瞧着,“皇上,方才他污蔑臣妾谋害皇嗣时言辞凿凿,如今被臣妾问两句话就要自尽,可见是看事情败露,早晚都有一死,早死也能少遭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