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昏迷,身体受损。”
颖妃刚开始还有些紧张,听完了皇上的话,才放下心,“臣妾以为什么事情呢,原来是这个。事急从权,臣妾也是不得已为之,若非给皇上下药,如何能让皇上彻底看清魏嬿婉的真实面目,如何能将她的狼子野心让皇上发觉,还望皇上勿怪。”
“勿怪?”皇帝睁开眼睛,脸色阴沉,“朕这一病,前朝非议,宗室群臣皆焦急不已,后宫惶惶不安,又损了朕的身子,你还要朕勿怪?”
“这……”颖妃没想到皇帝这么小心眼,不就是下个药吗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见皇帝要怪罪,她也不乐意了,语气生硬道:“太医说了,这法子确实会伤身,但皇上只要好好修养,也不会有什么大碍,不过就是病上一段时间罢了。”
魏嬿婉见风使舵,又挤出来两滴眼泪,“皇上今日责罚了臣妾,也不知颖妃娘娘是否满意,若颖妃娘娘不满,一心想将臣妾置于死地,不知来日是否会给皇上直接下鹤顶红?”
颖妃大怒,魏嬿婉这个秋后的蚂蚱还敢蹦跶,“住口,我又怎么会如此。”
水玲珑凑到皇帝身边,“皇上,这左禄明明在流放之地,颖妃竟违抗圣意将人就这么带了回来,这和从大牢里劫狱有什么区别?”
“忻贵妃你……”怎么还落井下石呢?
“带回来就算了,这紫禁城是天家之地。后宫那样多的妃嫔,若有男人闯进嫔妃寝殿玷污了妃嫔,岂不是让天下人看了笑话,皇家蒙羞。”
魏嬿婉眼珠子一转,“怪不得颖妃妹妹平时见我们争宠,她从来不急,原来是还有其他的法子。妹妹的本事,姐姐是学不来的。”
颖妃气得两眼发黑,“魏嬿婉,你当我是你这样不择手段的人?”
魏嬿婉垂着头:“自然不是,姐姐不像妹妹是巴林王的女儿,姐姐家中无人,出身微贱,自然没有这样通天的手段。”
没等颖妃再骂,水玲珑轻声道:“皇上身份贵重,若是随意带人进宫,混进了刺客,伪装成侍卫太监,刺杀皇上岂不是易如反掌?”
皇帝没想到这茬,顿时惊着了,
魏嬿婉眼珠子又一转,“改日巴林部谋反,想必都不必动用大军,只叫一刺客前来,这天下就要改姓巴林了。”
说完,她挑衅的看向颖妃。
完了吧老妹,攻守易形了。
颖妃跪在地上,没有半分的惶恐,只有一脸的愤愤不平,像是等着皇帝给她主持公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