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魏嬿婉刚要说为什么不能,海兰的弟弟之前不就被她收买了吗?但幸好脑子快点,要不然就完辽。
忻贵妃轻咳一声,“皇贵妃的弟弟因母亲受到牵连这才流放,皇贵妃深明大义没有相救,左禄定然怀恨在心,若有人此时说只要做伪证就可以救他离开并许以银钱,臣妾想这个交易没有人会不做。”
魏嬿婉又开始骂起左禄,说他和母亲一样又蠢又坏,蠢事不断,还请皇上杀了左禄。
“臣妾真的冤枉啊,就不说经幡上五公主六公主那些没影子的事儿,那五阿哥生了病,难道是臣妾不让他看太医的吗?还有那凌云彻是皇上想让他死,庶人海兰动的手,还有那富贵,一只狗的命也要算在臣妾身上。臣妾和忻贵妃一样惨啊,颖妃你就是嫉妒本宫和忻贵妃得宠。”
忻贵妃,“请苍天,辨忠奸!”
两人一个在皇帝怀里哭,一个趴在皇帝腿上哭,太后感觉脑袋都要炸了,当年滴血验亲也没这么闹腾啊。
太后和颖妃没想到事情到这个地步还没将人拉下来,于是又说起魏嬿婉将十五阿哥的名字放在正大光明牌匾后的事。
魏嬿婉明确说是王蟾挑唆,两人各执一词皇帝无法分辩,剩下揭发的这几条人命,也是只有人证没物证。
皇帝沉吟片刻后,觉得还是不能轻易放过魏嬿婉,于是他下旨,将魏嬿婉降为令妃,只给贵人份例,禁足于永寿宫十年。
“今后你就只是这天下人的令妃,而不是朕的令妃。”
水玲珑撇了撇嘴,啊对,就这么圆。
皇帝如今对令妃也没什么感情了,这事若是不是她做的,他让她做妃位,享受贵人的待遇确实委屈,但万一是她做的,将她囚禁也可避免她再害人。
至于真相如何,他明日再交给毓瑚去查吧,查个十年八年就能有眉目了。
魏嬿婉瘫坐在地上,不知是庆幸还是绝望。
颖妃则十分不满,“皇上,您怎可轻拿轻放,若是处置不公,如何能让天下人信服?”
皇帝瞥了她一眼,“那你可有物证证明令妃害人,若有,朕就叫人将令妃处死。”
颖妃心下焦急,“臣妾只是暂时没有,但皇上可彻查……”
皇帝摆摆手,示意她不必再说,他一个皇帝如何做事还用她告诉?
“既然你拿不出证据,朕就要说说你的事情了。”
颖妃:?
“朕让人审问了太医院的太医,他招供是你给朕下的药,使朕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