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太多的分离和痛楚,这次一下子就把情绪发泄了出来。
此时说什么用处都不是很大,还不如让她多哭一会儿。
蒋姗姗继续说:“其实在葬礼的时候,我就想哭了,同学的爸爸就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是睡着了,同学哭的时候,我是一直忍着的,一直到车上,终于绷不住了……”
收收悲伤的情绪,蒋姗姗继续说:“我是觉着我的年龄还小,看着别人的父母突然就没有了,感觉生命太脆弱了!”
林晓芸搂住蒋姗姗的肩膀,蒋姗姗把头靠在林晓芸的肩膀上,“姐,我在外面多待一会,先不回家,我也想好了,不去支教了,回去画室上班,每天按时回家,这样天天都能看到爸爸妈妈……”
陆海城和林晓芸摆摆手,他先回车上去了。
蒋姗姗说的话,他也听了个大概,就让两个女孩子,在这里多待一会儿。
陆海城也没有闲着,回到车里,继续联系酒店,结婚的日期定的很匆忙,酒店也要一家一家地找。
结婚的好日子就是那么几天,都凑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