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...我会这么心痛?
——为何我感觉到他们在向我求救?
——可是,我明明不认识他们,却感觉到很熟悉。
无数的疑问,无数的思绪涌入苏牧的脑海,要将他的头颅撕裂。
肉身上的痛苦可以忍受,毕竟苏牧曾经感受到过妖血炼体、煞气入体的痛苦。
无数的血魂花摇曳着,黑色的花瓣漫天纷飞,在空中燃烧,化作灰烬。而那暗红的光芒如同轻纱飘拂那般落在苏牧的身上。
苏牧闭着眼,微微皱眉,他的灵魂从头顶离体而出。
灵魂苦海翻涌着,浪潮的上方悬浮着那一颗指骨舍利,而指骨舍利之上正在生长着一朵花骨朵。
从地底涌出的无尽煞气融入花骨朵之中,只见花骨朵中的光芒忽明忽暗,辨不清状态如何。
“煞气炼体,也可以炼魂。这是摧残,也是磨砺。”蛊雕双手抱胸,看着这一幕。“不过炼魂的痛苦非常人能够承受。”
下一刻,苏牧脸色苍白,站立的身躯盘坐在地上,气息微弱。
煞气摧残灵魂,血魂花滋养灵魂。
不断摧残,不断滋养。
不断毁灭,不断重塑。
这便是蛊雕的炼魂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