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杨炯的脑袋砸了过去。
杨炯侧身一让,那靴子擦着他耳畔飞过,“啪”地落在下方的沙地上。
他回头戏谑地调侃道:“要送定情信物你也送点好的呀,这一只臭烘烘的靴子算怎么回事?”
“我让你臭!”西特气得提着另一只靴子直接冲下木梯,赤着一只脚踩着冰凉的沙地,朝他追了过去,“塞你嘴里,臭死你!”
杨炯撒腿就跑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营帐之间。
西特追下箭楼,举目四望,只见月色下连绵的营帐阒寂无声,哪里还有杨炯的影子。
她赤足站在微凉的沙土地上,气得原地跺了跺脚,忽然又想起方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,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仿佛还留在唇上。
西特没来由地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低声骂了一句:“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,让我抓住了,有你好看的。”
说着,弯腰拾起方才扔出去的那只靴子,拍了拍上头的沙土,提在手里,转身没入了夜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