钉截铁,脑袋一晃,王冠都歪了半分,“我母亲比谁都漂亮!”
杨炯翻了个白眼,走进帐中将这小子放下来,没好气地拍了拍他头顶的王冠:“你这叫情感滤镜,不客观。客观来说嘛……”
他朝安娜的方向努了努嘴,“在西方,没有女人能比安娜更漂亮。所以我对你母亲没那心思。小小年纪,别整天胡思乱想。”
索斯兰双手叉腰,仰着脖子瞪他,丝毫不肯退让:“哼!你这话才不客观!种驴会因为配了一头最美的母驴就放弃再配种吗?”
“艹!”杨炯气急败坏,一把按在索斯兰后脑勺上,狠狠敲了个暴栗,把他那顶金冠都打歪了,犹不解恨,抬起脚就要再踹。
索斯兰“嗷”一声,两手扶着王冠撒腿就跑,绕着沙盘转了个大圈,嘴里嚷着:“你以大欺小!有本事你等我长大了再打!”
“等不了!老子现在先把你打服了!”杨炯大吼一声,追着索斯兰在帐里兜圈子。
索斯兰跑得气喘吁吁,到底腿短,眼看要被追上,一猫腰钻到塔玛尔身后,探出半个脑袋来,朝着杨炯又是做鬼脸又是吐舌头,两只小手还扒着眼皮往下拉,满是不服气。
杨炯狠狠瞪了他一眼,收住步子,转向塔玛尔:“你儿子可以呀。”
塔玛尔闻言一怔。
这话说得意味含混,既像夸又像骂,她一时竟拿不准杨炯是褒是贬。
当即,她伸手把索斯兰从身后拽出来,拉到身前,一双灰蓝色的眸子冷冷地垂下去,盯着儿子的脸。
索斯兰的嚣张气焰在这一瞬间彻底熄灭,像一只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的猫,浑身一哆嗦,脑袋立刻低下去,下巴几乎抵到胸口,两只手老老实实垂在身侧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杨炯好笑地踱到桌前坐下,翘起二郎腿,戏谑地调侃:“小子,别低头,王冠会掉。”
索斯兰梗着脖子闷声回道:“你……你小人得志!仗势欺人!”
“哎呦!”杨炯一脸惊奇,“还会说华夏成语?不错嘛!”
塔玛尔深吸一口气,语气冰冷:“道歉!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让你道歉。”塔玛尔的声音提高了半分。
索斯兰腮帮子高高鼓起,眼眶里竟有些发红,却硬生生把泪憋了回去。
他一步一步蹭到桌前,仰头瞪着杨炯,嘴唇翕动了好几下,刚要开口。
“行了,”杨炯摆摆手,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他看也不看索斯兰那一脸挫败表情,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