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说喜欢杨炯了?”
“我没说是杨炯呀。”索斯兰抬头,一脸无辜。
塔玛尔气息一滞,半晌没接上话。
车厢里安静了一小会儿,只听得银铃叮叮咚咚地响着。
最终,塔玛尔深吸了一口气,冷冷瞥了儿子一眼:“今晚加练剑术。”
“啊!母亲!你公报私仇!”
“哼。”塔玛尔坐直了身子,灰蓝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“一国之主,明知力量不敌,还逞口舌之快,晚上准备好挨揍,让你长长记性!”
索斯兰欲哭无泪,瘫倒在座椅上,后脑勺枕着软垫,望着雕花的车顶喃喃自语:“这巨鳇鱼果然比传说中还要厉害……”
“加练数学,算不完不许睡觉!”塔玛尔忽然开口。
“啊——!我没说杨炯呀!”索斯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急得脸蛋通红。
“我也没说杨炯。”塔玛尔侧过脸去,望向车窗外飞掠而过的焦黑城郭,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勾了一勾,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。
索斯兰重新仰倒在车厢里,悲呼一声,彻底认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