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,免得明日走不动路。”
李溟嘴上说着“假好心”,却也没再缩回去。
杨炯的手指在她足心不轻不重地揉按着,力道恰到好处,每一下都按在酸胀处,李溟起初还绷着身子,片刻后便渐渐松软下来,靠在垛口边,歪着头看他。
夕阳给她那一头白发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,连眉眼都显得柔和了几分。
两人四目相对,隔着仅半尺的距离,呼吸可闻。
杨炯的手指停在她足踝上,轻轻握住,然后微微用力,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李溟白了他一眼,身子顺着那股力道倾过来,额头抵上了他的肩窝。
杨炯低下头,寻到她的唇。
吻落下去时,一股葵花香瞬间溢满齿间。
李溟闭上眼,睫毛微微颤着,并不回应,也不推开,就那么任由他的气息渡过来。片刻之后,她终于轻轻张开唇,回应了他一个同样轻浅的吻。
双唇分开时,两人都有些微微喘气。
杨炯的手不知何时已滑到她的后腰,隔着薄薄的衬袍,能感觉到她腰身的温度。
城楼上的风大了些,吹得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,远处扎因代河的水声隐隐传来,葵花田里的金浪一波接一波地涌向天边。
李溟却忽然伸手,捂住了他的嘴。
杨炯一怔,挑眉看她。
李溟的眸光在斜阳里闪了闪,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笑:“人家大婚都有催妆诗。旁人有,我也要有。你瞧见那葵花了么?你便以葵花为题,作一首诗来。作得好,便依你;作得不好,今晚你便一个人睡冷床板去。”
杨炯苦笑一声,正要说话,李溟却已经抢先开口,清越的嗓音在城楼上散开:“晓起娇姿正向东,黄昏转对夕阳红。圆盘叠瓣铺金缕,翠叶层层护嫩丛。”
她吟罢,扬着下巴看他,眼里满是得意:“如何?你先听听我的。你堂堂一个探花郎,不会连我这粗浅的句子都比不过吧?”
杨炯一愣,用力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,低笑道:“小白猫,你跟谁学的这些撩人手段?要我命吗?”
“哼,你不是自诩文采斐然么?怎么,关键时刻便黔驴技穷了?”李溟挑衅似的扬了扬眉,一头白发在风里飘散开来,衬得她那娇俏模样越发鲜活。
杨炯宠溺地捏了捏她脸蛋,眼珠一转,随即开口吟道:“日烘舒蕊赤,霞茜缀金心。长茎擎大瓣,步步逐晴阴。”
李溟一愣,随即俏脸刷地红了个透。
她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