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已经跟你说过,华夏西征的目的是打开西方的贸易大门,巴格达在我眼中其实并没有你想得那么重要,我对耶路撒冷那个麻烦也不感兴趣。
但是,你们阿尤布家族想要在中亚立足,就必须拿出足够的实力来。中亚有多少民族你比我清楚,凭什么你们库尔德人可以割据一方?你想过没有?”
“我库尔德人骁勇善战,从不畏死!”西特的声音终于从屏风后传来,虽然虚弱,却带着一以贯之的倔强。
杨炯摇摇头,嗤笑一声:“普什图人怕死、哈萨克人怕死、还是波斯人怕死?很显然,你在避重就轻。
我告诉你真正的理由,在我华夏人没来之前,中亚各民族相互仇杀、压迫,这就导致了人数最多的民族掌握了绝对暴力,成了统治者。
如今我华夏统治此地,扶持了普什图人、哈萨克人,你知道未来你们库尔德人会式微,所以你想跟我闹,希望我只支持你们一家,对不对?”
屏风后陷入沉默,夜风从门外灌进来,吹得烛火微微一晃。
终于,西特闷声道:“对。”
“好,你还算坦诚。”杨炯轻笑一声,“不怕告诉你,拜占庭的安娜、罗斯的海伦娜,你看到的泽赫拉和伊莎贝拉都是我的盟友。除此之外,阿拔斯、威尼斯等地都有我的人。你觉得,我凭什么不扶持他们,而只扶持你?”
屏风后没了声音,只有一声极轻的叹气。
杨炯缓步走到桌前,从怀中掏出一只细瓷小瓶,轻轻搁在桌面上:“作为朋友,咱们有同袍之谊,我没有出兵占据巴格达,并且让萨拉丁去打黎凡特地区,已经是够给你情面了。
你很清楚,你一不是公主,二也不够绝色。除了此时华夏恰好需要一个能牵制拜占庭的盟友之外,我并没理由一定要与你合作。”
杨炯这话说得极轻极淡,没有半分的嘲讽,只是平平陈述事实。
可越是平淡的话,越是刺人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招惹我?!”屏风后传来西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,带着颤抖的尾音,像一根绷到了极限的琴弦终于断裂。
杨炯微微一怔,随即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自己方才那番话伤到了她的自尊,这女人骄傲惯了,听不得这般直白的否定。
杨炯沉默了两息,声音缓了下来:“止泻散放桌上了。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,想要得到你想要的,便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来。
一句话,你灭了阿尔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