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腮,最终落在天边那轮满月上。
“前线到了最要紧的关头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像锉刀刮过铁板,每个字都带着火星,“本宫素来不愿见血,只是从前无人值得本宫动手罢了。”
她抬手拢了拢披帛,那动作本该温婉,可满池灯笼映在她眼底,竟像燃着两簇冷芒:“本宫重申一遍,战前言退者,杀无赦!暗中阴和者,夷三族!”
说罢拂袖转身,白玉蟾急忙追上去搀扶,转瞬消失在了水榭尽头。
徒留一声声铿锵之吟,响彻曲江池。
今夜秋风入汉关,朔云边月满西山。
更催飞将追骄虏,莫遣沙场匹马还。
一首《中秋止和》,慷慨激昂,群臣相愕,无言。
翌日,诗遍传长安。
征兵之署,民相踵而至,中原青壮,延袤千里,瞻望莫极。
后世史家皆叹:后之短章,天下感奋,十万子弟争赴行伍。暄和文儒,尽失其色,无敢言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