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伊莎贝拉几乎同时站了起来。
泽赫拉脚步踉跄却动作飞快,伸手抄起身边一把紫檀木圆凳便提在手中。
伊莎贝拉左右一扫,一眼瞥见墙边挂着一根马鞭,也不知是谁人留下的,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扯下攥在手里,便跟着追了出去。
三人前后脚出了偏殿,夜风迎面扑来,带着雨后草木的湿润气息,凉飕飕地往领口里钻。
泽赫拉被这风一激,打了两个喷嚏,整个人却清醒了三分。她眨巴眨巴眼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提着的圆凳,一时有些发懵,抬头望向李漟,正撞上后者回过头来那满脸黑线的表情。
“你提个凳子做什么?”李漟以手扶额,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,“怕他们累了?你要伺候人坐着?”
泽赫拉一怔,碧绿色的眼眸眨了又眨,低头看看凳子,又抬头看看李漟,喉咙里咕哝了两声,想辩解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她方才一心只想着“搞事”二字,根本没过脑子拿什么工具,抄起凳子不过是本能反应罢了,此刻被李漟这一问,登时臊得面红耳赤,放下也不是,拿着更尴尬。
李漟懒得再理她,又把目光转向另一侧的伊莎贝拉,凤眸往她手中那根马鞭上一扫,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:“你呢?拿根马鞭做什么?给人家增加情趣?”
伊莎贝拉被她这话噎得面颊腾地烧了起来,浅红色的眼眸慌乱地转了转,支支吾吾道:“我……我不是想着坏他们好事吗?在外头跑马……声响大……”
“跑马?”李漟凤眸翻了个白眼,“亏你想得出来!”
伊莎贝拉被她数落得哑口无言,握着马鞭的手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,最后索性把鞭子往身后一藏,低着头不说话。
李漟看着这俩活宝,长长叹了口气,摇头骂道:“猪队友!”
说罢转身便走,泽赫拉和伊莎贝拉对视一眼,亦步亦趋地追了上去。
夜风里三人衣袍猎猎,脚步声杂乱地响在甬道之上。
泽赫拉追了两步,不服气地嘀咕:“那你有什么好办法?你倒是说呀!”
李漟头也不回,声音里带着七分醉意三分狡黠:“干这事,重点在扰他们兴致。怎么扰?自然是制造动静。
一会儿我去跟守卫要几个轰天雷,在殿外放了,轰!让他们旁若无人!让他们你侬我侬!吓死他们!”
她越说越兴奋,双手张开做了个爆炸的姿势,凤眸在夜色里亮得惊人。
泽赫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