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在案上,将杯碗震得哐当乱响,“但是……但是凭什么?凭什么要我忍?我要打回去!我不逃了!谁也不许替我做主!从我这拿走的……都得还回来!”
她这番话说得颠三倒四,前言不搭后语,李漟听着却慢慢收起了面上的笑意。
她歪着头看了伊莎贝拉半晌,又转头看了看趴在案上哼哼唧唧的泽赫拉,忽然幽幽叹了口气,仰头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,放下杯子,凤眸里那点醉意慢慢沉淀下来,化成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:
“杨炯呀杨炯,你真是造孽呀!”
这话说完,她随手提起案上剩下的半壶凉茶,端起来照准泽赫拉和伊莎贝拉的脸便泼了过去。
“哇——!”
两道惊叫几乎同时响起。
泽赫拉被凉茶激得猛地弹坐起来,碧绿色的眼眸瞪得溜圆,满头满脸都是茶水,顺着发梢滴滴答答往下淌。
伊莎贝拉亦是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,浅红色眼眸里的泪意和水渍混在一处,愕然望着李漟。
“你干什么!”泽赫拉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,怒视李漟,“发什么疯?”
伊莎贝拉也蹙着眉头瞪了过来,虽然没有开口,但那眼神里的不满已经溢于言表。
李漟却双手抱胸,凤眸微眯,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:“你们俩丢不丢人?一个埃及公主、伊斯兰圣裔,一个卡斯蒂利亚公主、异端裁判所大团长,怎么就这么一点出息?”
伊莎贝拉被她这话一激,浅红色眼眸里陡然迸出火花来,拍案而起:“你有出息!你不但是公主,你还是女帝,你更是他青梅竹马!你不也是坐在这儿喝闷酒?你比我们好到哪里去了?”
“就是!”泽赫拉也站了起来,虽然脚下有些发软,但气势一点不输,碧绿色的眼眸瞪着李漟,“你方才也喝了不少!说得好像你不是狗一样!”
李漟被这两道目光同时瞪着,却浑不在意,只挑了挑眉梢,凤眸里闪烁起狡黠光芒来。
她环抱的双臂松开,慢悠悠站直了身子,整了整衣襟,偏头朝殿门外看了一眼,再转回来时,嘴角那抹弧度便勾得更深了些。
“我去坏他们好事!你们去不去?”
这话落地,殿中静了一瞬。
泽赫拉与伊莎贝拉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那点火气还未散尽,却同时迸出了另一簇光芒来。
李漟也不等她们回答,转身便走。
身后只听“噌”“噌”两道声响,泽赫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