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"既已归降,再行屠戮有伤天和。本侯欲奏请陛下,将这些降卒充作劳役,也算物尽其用。"
白起眸光一寒:"这些可都是破虚境的精锐。若其暗中串联,突然发难..."
他声音渐冷,"镇武侯可担得起这个责任?"
吴起不疾不徐地取出一卷竹简:"白将军请看。这些降卒已被本侯分营管控,每营不过万人,且都种下了禁制。"
他指尖轻点,竹简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,"只要一个念头,便可让他们经脉尽断。"
白起眼帘微垂,指节轻轻叩击剑柄:"镇武侯未免太过仁慈。即便种下禁制,这些破虚境降卒仍是隐患。"
他抬眼直视吴起,声音如冰:"本公建议,不如尽数坑杀,永绝后患。"
吴起袖袍轻拂,神色不变:"武安公多虑了。如何处置降卒,本侯自会奏请圣裁。"
闻言,白起不再多言,但转身时,他的目光仍在那片降卒营地上停留了片刻,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