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不敢接受事实。
秦笑川悠悠地说:“大裕亲王高高在上,我没有条件与他接触。我就只能制造条件。”
“他觊觎监狱已久,那我就成全他,我从监狱入手。”
“出事后,他及时接管监狱,却不小心让自己身陷泥潭。”
秦笑川指了指田中宗和,“只要抓不到我,他就要承担责任。所以,他只能派熟悉我的你来抓我。”
“他不放心你,只能让自己的心腹盯着你。如此,我就有了与他间接接触的机会。”
“近卫突袭行动的失败,神户元的死亡,都让他没了退路。”
田中宗和摇着头,满脸不敢置信。
他从没害怕、恐惧过一个人。
但是,眼前的李川,就是唯一一个让他感到害怕、恐惧的人。
秦笑川继续忽悠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付他吗?你觉得,我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吗?”
“没有。我跟他无冤无仇,我没有理由对付他。所以,我只能是执行命令。”
“谁的命令?想必,你已经猜到了。”
田中宗和嘴唇抖动:“首相?”
秦笑川打了个响指:“你早就应该猜到了。大裕亲王跟首相的确是联盟,但是,大裕亲王的野心很大。”
“最想让首相下台,也最想担任下一任首相的,就是这个大裕亲王。”
“你觉得,首相会认输吗?当然不会!所以,我就是首相执行清理计划的最强棋子。”
田中宗和心中泛起一丝丝凉意,紧张地问:“你你……为什么告诉我?你是要……杀了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