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开始方向混乱,一直过了冬天才开张。”
家里百来号人等开锅,还有那么多条狗,要不是他提前做了准备,标记了十几个油斗的位置,吴家早喝西北风去了。没见四爷今年各大酒楼饭庄都没去,也变得勤俭持家起来。
齐铁嘴踌躇片刻:“该不会...不会是你去年领着一帮伙计干白活,有人说什么了?”
若真如此,他眉眼紧皱,还真不好开口让老五别把倒卖文物给洋人的事传到明珠耳中。
“你以为我是你,一个小满都看不住。”
狗五嘴角上扬,知道老八什么意思。
去年带着一帮伙计去做义工,什么好处没捞着还得自带伙食,老八以为底下有怨言。
他过去为人是轻狂了些,可也讲义气。
跟着他的都是能以性命相托的好兄弟,在追女孩子的事上不让他们帮忙,他们才会有怨言。
“你们读书人就是喜欢把事情想得太复杂。”不带贬义地调侃了一句,他笑声坦荡,“人饿了得吃饭,渴了得喝水,世间道理就这么简单,就像我喜欢一个人见不得她受苦就得去搭把手,无非四个字,顺从本心。”
潇洒得让齐铁嘴哑口无言。
沉默一阵,他摇头:“以前觉得你这个人轻浮孟浪,四处撩拨又不愿意承担责任,算我看走眼了。”
“对明珠,你吴老狗还是用了心的。”
说起明珠......
狗五把手里提着的篮子放在草地上,回头寻她的踪影。
齐铁嘴把东西跟他放在一块儿,歇口气,又擦了擦额头的汗,扭头发现吴老狗表情微凝,一动不动像个石头。
他若有所感,顺着视线看去。
河边,陈皮背着明珠慢悠悠走在石滩上。
他也不嫌累,这里跑一下那里跳一下,逗得背上的人止不住笑,故意假装生气捶打他的背。
向来阴晴不定的陈皮阿四阳光下桀骜全无,不是背着她临溪照水,就是背着她扑蝶追风,少年意气尽显。
两人氛围亲密,奇异的是并不暧昧。
不知情的人若看见,只会笑念一句:青梅如豆,共伊同摘。
齐铁嘴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,刚刚抱的那一堆东西太重,坠得他胳膊这会儿胀痛酸软。
想到吴老狗,他忐忑往旁边一看,吴老狗正静静望着那边,一言不发,齐铁嘴犹犹豫豫:“明珠和陈皮......”
“他们自小相识,情分自是不一般。”
看着一排麻雀,听她说过那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