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心神巨震,
“你不玩阴招,所以你伤不到他们。”
陈燕妮继续说道,
“但你可以放弃他们心心念念想要的一切利益。”
“他们折腾来折腾去,图的就是军区定向班的稀缺名额、图的是这块可以牟利的特权蛋糕。
他们不怕你公示,也不怕你自查,更不怕你硬刚,因为只要你还在这里的位置上,
只要学校还在你的掌控里,这块蛋糕就一直在,他们就永远可以算计你。”
“可如果你撒手不干,彻底抽身淡然离场呢?”
“老公你你坦坦荡荡的,和他们也不吵不闹,更不报复任何人,只是表示你心寒了要离场,无心再坚守这份事业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垮的不是你的局面,是他们的局!”
“你一走,没人再像你一样自掏腰包兜底办学、也没人再扛住所有压力守住这个定向名额的窗口。
军方和你的合作大概率作废,他们觊觎已久的特权红利,瞬间彻底落空。”
“公道自在人心!!!
所有师生、知情的领导,都会清清楚楚看到,
是这群人私心作祟对你步步紧逼,
硬生生把真心办学的你给逼走了。
这样一来的话,到最后背负骂名被人非议的,是他们而不是老公你。”
孙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终于懂了什么叫做最高明的反击。
这不就是以退为进么!
“我明白了。”
孙贼嗓音低沉通透,带着释然,
“既然我留在局里,永远是被他们拿捏的棋子。
那我就跳出局外,我就是执棋人。”
“他们既然想要的利益,那我我就给他们断得干净。”
“只不过我还是舍不得这些学生怎么办?”
听到孙贼的这话,陈燕妮笑了,
“呆子,又不是让你真走,这不我和奶奶也说好了,奶奶同意来首都旅游了,你干脆就带着奶奶和赵叔他们一起,
咱们也来个全家出游,直接来首都多玩一段时间就好了,
你走的时候把排面拉大一些,然后你表现的对市里的情况寒心一些,
尤其是对着你白叔,诉诉苦,当然这个事你可不敢和白叔说漏嘴了,要不然这戏可就白眼了,
只要你这么大张旗鼓的一走,老公你信我,后面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,自然会有人去追责的。”
陈燕妮温柔轻笑,语气满是戏谑,很显然她很享受在孙贼的背后给孙贼出谋划策的感觉。
“你这不是让我骗白叔呢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