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你真的真的很特别!”
孙贼闻言心头一暖,却也生出几分无奈的怅然,
“可是再特别也不能当饭吃,我这让你这么一说的话,不也还是留下了一堆隐患。
原本我还想着我我这次赢了局面,但是如果照你所言的话,这只不过是暂时压住了事,并没有震慑到任何人。
那群幕后的人根本没吃亏,等风头一过,他们肯定还会故技重施。
而我又不屑于和他们一样玩阴招,难道说我以后就只能一次次被动挨打,然后被动收拾烂摊子吗?”
其实这也是孙贼最无解的困局。
因为这里面的利益牵扯太大了,以至于他想反击都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人。
可也正因如此,所以那群身居高位,贪图特权的人才能如此肆无忌惮。
陈燕妮沉默几秒,温柔的嗓音里缓缓道出了破局之法,
“老公,你不想玩阴招也不想搞权谋算计更不想跟他们互相倾轧结死仇,
你的这点我一直很欣赏。
你行的是正道,一旦学着小人的那些招式,反而输了你的风骨,但是我觉得你也可以有点脾气。”
“脾气?”
孙贼认真倾听,
“那我还有什么脾气?
明着硬刚治标不治本,暗着算计我又不会做。”
陈燕妮语气一字一句道,
“正道有正道的顶级杀招。
老公你现在唯一能让他们紧张和让他们忌惮的,就是你跑路,你抽身离场。”
孙贼骤然一怔,眉头微蹙,
“跑路?
我辛辛苦苦把学校撑起来,年年自掏腰包补贴运营,熬到现在好不容易步入正轨,
我跑了,学校怎么办?学生怎么办?我退让离场,便宜这群小人?”
“你看,老公我还没说完呢,你就急,
你也就是太顾着这些学生了,这才被人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陈燕妮耐心拆解其中深层逻辑,
“那群人为什么有恃无恐、一次次逼你让步?
因为他们吃准了你!
吃准了你爱惜这个学校、吃准了你舍不得学生、吃准了你只会坚守,不会掀桌子。”
“你这次硬扛过去了,看似风光收场,可在他们眼里,就是老公你好说话,软弱可欺。
反正闹一场最多白忙活一场,不痛不痒,下次照样可以接着施压、接着抹黑、逼你破例。”
“你守得越稳、做得越多、付出越多,他们越笃定你不敢走。
你的坚守,最后反倒成了别人拿捏你的软肋。”
孙贼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