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耳不聋,这种细节的确瞒不住他。
申涂龙一时哑然,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文雯刚好端着茶水走出来,解释道:
“三叔公,我的东西在另外一套房子里,平时只是临时在这里落脚,暂时还没拿过来。”
三叔公眉头依旧没有舒展:
“这个解释太牵强了,就算临时落脚房子也不该冷清成这样。文雯,这房子里甚至没有你的拖鞋,没有你换洗的衣服,没有你洗脸的东西……别以为老头子是乡下人什么都不懂,就算我常年住在村里,常识也是有的。”
文雯尴尬一笑,硬着头皮转移话题:
“三叔公,您先喝口茶吧。”
然而,三叔公并未理会。
他把其他几个卧室也打开,看了一圈后问道:
“娃娃呢?”
“什么娃娃?”
“你们的女儿乐乐啊。”
房子里瞬间变得有些安静。
文雯倒吸一口气,语气结结巴巴。
“乐乐……她……”
好在申涂龙反应极快,立刻接话:
“送去托育机构了,小孩子吵闹,暂时放在那边。”
文雯:“对对对,托管到别处了。”
三叔公眉头一拧:“你们年轻人养孩子怎么这么不上心?小孩子才多大,应当带在身边培养感情。动不动就送到托儿所、育儿机构,像什么话?”
说着,他语重心长:“年轻人,别一味贪图二人世界,孩子才是爱情的结晶。”
文雯无比尴尬,不停点头:“是,是。”
她把那杯茶继续恭恭敬敬地往前递:
“三叔公,您快喝茶吧,待会就凉了。”
三叔公本想给他们多讲点为人父母的大道理,但他知道涂龙不会听。
看到文雯那张纯良的脸,怒气这才消减几分。
是啊,涂龙这硬脾气,幸好娶了个好媳妇。
他接过茶,慢悠悠去品。
文雯一扭头,留意到申总使了个眼色。
于是,她趁着三叔公喝茶的功夫,从冰箱里拿了些水果,去厨房切果盘。
申涂龙装作过去帮忙。
二人躲进了厨房。
文雯紧张地小声问老板:
“怎么办啊申总……三叔公这次看起来很认真。”
申涂龙:“一定是老家那边传什么闲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