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会想明白的!”
不说还好,吕壹几言之下孙权更是愤怒无比。
一把抓起皇案之上的水晶茶盏一把挥出直砸向殿门太子离开的地方。
“这个逆子越来越不像话。”
“对于朕的事他都敢来指手画脚!”
“还有那个全综、全柔父子,一个于前线掌握着水师,一个做为柴桑城防将军,听太子之言却对朕的诏令应付了事。”
“朕看这大吴的天下再这样下去恐怕就要让他太子提前接位了。”
张博心头一喜,随之说道。
“陛下,这南迁交州一事有两大好处。”
“第一,可以暂时避开汉军兵锋,让出大路让其与司马师的梁国血战。”
“自从陆逊这个叛臣投降汉朝之后,我们就要时时面对汉军进攻,而司马师的梁军在这近两年的时间则是躲在后方休整。”
“之前说好的联合出兵,他也应付为之。”
“远的不说半年前我们就定好袭击汉军。”
“一起行动,我们进攻公安,他带兵过江袭击乌江等地,可结果,他的战船刚刚在北岸登路就又撤了回来。”
“这就是在诓骗我们。”
“这种人是绝不能相信的。”
“我们若是如太子所说柴桑不保则向东撤,到时不是被汉军所灭也会被司马师所害。”
“一个失去兵马地盘的君主去了别国之处是没有好下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