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后背绷得像根被拉紧的弦。
远处教官的鞭子又抽响了。
苏难把最后一口可乐喝完,随手把空罐子,丢进脚边的垃圾桶里。
又回去开了一罐可乐,吃了两个鸡翅,玩了一个多小时游戏再去洗漱,躺床上蒙头就睡。
还真别说,训练了一天倒头就能睡着,都不想熬夜了。
车窗外的树影往后飞快倒退,越野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。
苏难把车窗半降下来,风裹着北方的尘土灌了进来,把她的头发吹得向后扬起。
她一手把着方向盘,腾出一只手摸出烟盒,视线依旧盯着前方的柏油路面,夹起一支烟递到唇边。
随手把烟盒丢到副驾上,拿起银白色的防风打火机,打开火苗就蹭地窜起来。
她偏头凑过去点火,夹着烟缓缓吸了一大口,转头对着窗外慢悠悠吐出烟圈。
从汪家出来,开车开了一天一夜,才到达济南的火车站。
去济南坐车,一个是远离汪家的范围,一个是有直达杭州的绿皮火车。
坐火车,才符合自己的第一个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