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岑倒是没什么感觉,也没有故意针对他,她只是单纯想练手罢了。
汪岑总感觉,苏难好像有点不一样了,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了。
他揉了揉痛到麻木的地方,感觉有些压迫感,咳了两声,觉得肋骨都骨折了。
不过这点痛,早就习惯了。
“再来!”
训练到后半夜,格斗场的灯还亮着,苏难甩了甩手,带着一身畅快和疲惫回去了。
汪岑则是带着一身伤,一瘸一拐地回去上药,接着又被汪先生叫过去问话。
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,训练场的事,汪先生肯定已经看过监控知道了,让他过去就是询问苏难的事。
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上,厚重的隔音板,把还在训练场上打斗的声音彻底隔在外头。
汪岑嘴角带着青紫,还有一丝血迹残留,作战服上到处都沾着灰尘,看起来很狼狈。
他垂着视线站在办公桌前,尽量把呼吸压得平稳。
汪先生坐在椅子上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目光扫过他嘴角的血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今天和苏难对练,你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