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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很不幸,在楼道里撞见如遭晴天霹雳的锦秀梅。
她站在一楼和二楼的转角处,脸色灰白,嘴唇哆嗦着,像是刚被人当头打了一棒。旁边站着背着书包的张悦,也是满脸惊讶,还没从刚才听到的消息中缓过神来。
赵奶奶站在楼梯下面,看见锦辰上楼,赶紧缩着脖子躲开了,像是他身上带着什么传染病。
锦辰想绕过她们上楼去。他跟锦秀梅之间已经没有什么需要说的话了,那些年复一年叠起来的伤口已经不再需要被继续撒盐。
“锦辰!”
锦秀梅喊住了他,声音又尖又颤,锦辰停下脚步,站在两级台阶之上,垂目看着她。
锦秀梅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张了张嘴,最后挤出一句话:“你……你先回家,我有话问你!”
锦辰知道她要问什么,看着锦秀梅那张因为常年操劳而刻满了纹路的脸,“你听说了吧。我和尘……”
“锦辰!!”锦秀梅怒气冲冲地打断了他,声音大得在楼道里激起回音。
“你给我上楼!害不害臊!啊?赶紧回家说!”
锦辰轻轻叹了口气,沉默地转过身,继续往上走。
锦秀梅跟在后面,步伐又急又乱,这期间,张悦屡次想要开口说话,都被刚才得知的消息震得没法开口,只能咬着嘴唇,一步一步地跟着。
锦秀梅将家门狠狠关紧。
她站在玄关,满脸疲惫,又咬牙切齿地摆弄着木柜上的抹布,拿起来,又放下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转过身来,看着锦辰,“你……你和那个尘殊……”
锦辰平静地看着她,“我们在谈恋爱。”
锦秀梅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,“你……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?说你是变态,说你有病,说你……”
“我本来就有病。”锦辰说,“姑姑,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