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辰的解释并没有让众人打消疑心,赵奶奶还在哭喊。
“作孽啊!我怎么就和这个精神病住在一栋楼里!就是他杀死了我的狗啊!你们看看他那样子!他就是个疯子!”
锦秀梅站在人群中间,脸色青白交替,嘴唇哆嗦着,又要去抓锦辰的手臂。尘殊已经先一步将锦辰护在了身后,他低头看锦辰的手臂,上面有几道红痕,是锦秀梅刚才抓出来的,泛红发肿。
尘殊的眉头皱了一下,随即抬起头看向赵奶奶和赵婶,“警察抓人都要找证据呢,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,既然觉得是锦辰打死的狗,那你们也要拿出证据来。”
赵婶:“林捷看见了!这不就是证据吗?”
林捷再次被点到名,缩了缩脖子,只能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尘殊脸上挂着笑,却带着若有若无的攻击性,“那这么说,你可以怀疑锦辰,我们也可以怀疑是你打的。”
林捷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,“你胡说什么!我又不是神经病,我干嘛要打死别人的狗!”
锦辰的眼神动了动,乌黑深沉的瞳孔从尘殊身后望向林捷,尘殊依然笑着,语气轻飘飘的:“你不要这么激动嘛,怎么啦,你很心虚哦?”
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开口,“啊哟,小林这么老实能干,他媳妇儿最近还怀了孕,小林怎么好做这么作孽的事情。”
赵奶奶听见这话,本来被尘殊的话堵得有些语塞,听见有人帮腔,立刻又来了劲,她再一次发起疯来,指着锦辰的鼻子骂,“你要赔我的金金!”她嚎得嗓子都劈了,“锦秀梅我告诉你!你要是不给个说法,我就让整条椿树巷都知道你们家养了个什么东西!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针,精准地扎进了锦秀梅最痛的地方,她这辈子最怕的是什么?不是穷,不是累,是被人知道她家里有个精神病,又是她哥哥的遗子……
锦秀梅的身体晃了一下,转过头来看着锦辰,眼眶红得快要滴血,嘴唇哆嗦着,压不住的崩溃:“锦辰,你道歉……你给赵奶奶道歉……你快求她原谅你……”
锦辰被抓得生疼,想要甩开她,但她抓得太紧了,挣脱不开。
“不是我!”锦辰低吼着,猛地甩开了锦秀梅的手,“为什么不信!”
那一下力道很大,锦秀梅被他甩得往后退了两步,踉跄了一下才站稳。
她愣愣地看着锦辰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锦辰身体里的一切都在被糟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