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杀的!有没有证据!”
赵奶奶的侄女冷笑,“有!怎么没有!”
她指着站在人群边缘的男人,“林捷就看见了!金金四天前中午失踪的,他说看见你了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林捷,他缩了缩脖子,众目睽睽之下,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:“是啊……我那天去楼顶晒衣服,听见狗叫了几声,后来锦辰从三楼下来,就没声了,也没看见狗。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呢。”
“……那啥,我也没说就是他打的啊,我就是说看见他那时候下楼了。”
锦秀梅有些崩溃,哽咽着抓住锦辰的手,用力地攥着,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,“你…!你道个歉,这事就算了……咱们赔钱……你忘了你之前……你忘了你之前犯病的时候什么样子吗!”
张悦也愣愣地看着锦辰,小心翼翼地问,“哥……你那天有没有吃药?”
锦辰的内心的躁戾感翻涌到了极致,他想要呕吐,也想要逃跑,可反而冷静了下来。
他甩开锦秀梅的手。
锦秀梅厉声道:“锦辰!”
“我说,不是我。”锦辰看着她红透的眼睛,不理会她的歇斯底里。
他蹲下来,看着那只狗。
腐败的气味扑鼻而来,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站起来,看向赵奶奶。
赵奶奶被他的眼神吓得面色苍白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她侄女挡在她面前,警惕地问:“你想干什么!”
锦辰用脚尖踢了踢蛇皮袋旁边那根沾血的木棍,“狗是被棍子打死的。是这根。”
“只有力气小的,才需要打这么多下。”
林捷愣了一下,问:“你什么意思?你瘦胳膊瘦腿的,你力气大?”
锦辰看了他一眼,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干净的木棍,和那根凶器差不多粗细,有小孩子的胳膊那么粗。
他握在手里,双手用里一折,那木棍在他手里断成两截。
周围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,谁也看不出这瘦瘦高高的少年,竟然有这样的手劲。
赵奶奶愣了几秒,然后更激烈地哭喊,“你什么意思!你是在威胁我吗!大家都看到了……他就是在威胁我!”
锦辰把断掉的木棍握在手里,朝赵奶奶伸过去,表情冷漠而平静,眼底却有近乎疯狂的戾气,直勾勾地盯着她,“如果是我,只会让它不再乱吠,但我没动手。”
“因为你总不给狗洗澡,很脏,我不愿意碰。”
锦辰停顿几秒,躁戾到极致的思维有些跳跃,自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