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走一边对锦辰说:“哥……赵奶奶家的金金叫人打死了……她……她说是你干的。”
锦辰被锦秀梅拽着往楼下走,脚步不停。
他的意识游离了一下,谁死了?啊,金金,那只泰迪。
难怪这两天都没有听见叫声。
随即另一个念头浮上来:和我有什么关系?
“……我干的?”
锦辰的神思回来了瞬,愣怔地转头看向锦秀梅。
姑姑没有看他,只是拽着他往前走,脚步又急又重。
转眼间已经走到了一楼,外面还怪热闹。
楼外面的空地上路灯照得昏黄发亮,不少居民听见动静,都摇着蒲扇出来看热闹,三三两两地围在树下,对着蛇皮袋上躺着的那团东西窃窃私语。天气热,那狗已经发臭了,隔着好几米都能闻到腐败的气味。
赵奶奶坐在树下的石墩上,哭得撕心裂肺,平日里那股刻薄凌厉的气势荡然无存,只剩下失去了心爱之物的老人悲恸。
看见锦秀梅拽着锦辰下楼,她挣扎着就要扑过来给锦辰一巴掌,被她侄女死死拦住。
“锦辰!”赵奶奶的声音沙哑尖锐,“你这个黑心肝的!你把金金还给我!你还给我!”
她侄女也瞪着锦辰,能做锦辰婶娘的年纪了,看锦辰的眼神却那样怨恨,“你的心怎么就那么狠!要把我家狗打死!”
好多视线都落在锦辰的身上,惊疑不定,鄙夷,震惊,害怕。
“我就说他有病吧……”
“精神病杀人都不犯法的。”“锦秀梅也真是的,养着这么个祸害……”
锦辰去看那只地上的狗。
前几天还在凶神恶煞地嚎叫,追着路人狂吠的狗,躺在蛇皮袋里动也不动,毛发脏乱,血迹已经干涸发黑,旁边放着木棍,棍头上也沾着血色。
锦辰的眼神透着不可思议的冷静。
他看完狗,又抬头看那些指责他的人,冷漠的眼神把他们都吓到了,他们期待的是一场哭诉,一场崩溃,而不是这样有吓人的眼神。
赵奶奶更是被他的目光激怒,“你们看看!你们看看他那是什么态度!就是个黑心肝的!不就是之前被金金咬过一口吗!怎么就记恨下来,还要作孽打死我家金金!”
锦秀梅的脸色白得像纸,抓住锦辰的手臂,红着眼眶,声音发颤:“锦辰,道歉!你跟赵奶奶道歉……”
锦辰茫然地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说我杀死的狗?”
张悦也反应过来,“你们凭什么说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