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是变态!”
尘殊坐直身子,气势忽然间变了许多,不再那么懒洋洋的,不再那么漫不经心,终于露出了些许锋芒。
“看你没有斗赢那几个,现在是不是连自己手里那点东西都保不住,所以觊觎起我手里那零星半点的家产了?”
尘殊的语气甚至有点和善,“项英范,你怎么变成丧家之犬了。”
他还嘬嘬了两声,像是在唤一条落魄的狗。
电话那头的项英范气急败坏,又吼了几句什么,尘殊没听完就把视频挂掉。十几秒后,二姐的账号发来一条信息,大概是在道歉,说大哥喝多了,她也拦不住,说对不起。
尘殊没有回,锁屏把手机揣回口袋里,转头看向锦辰,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,混着点抱怨和撒娇的意思,“怎么搞,我想把电话卡换掉。”
锦辰没有接他的话,伸手抱住尘殊,“那个人是谁。”
尘殊把脸埋在锦辰的颈侧,细细地嗅着他身上的气味,额头渐渐移下来,抵在锦辰的锁骨上。
他的语气仍然那么轻盈,“不要说这些沉重的话题啦,陪我去换电话卡吧。还有啊……”
尘殊摸了摸肚子,抬起头,朝锦辰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,“我好饿啊,该吃午饭了。”
锦辰见他没有要说的意思,眼尾恹而颓地耷拉下来,他拉起尘殊的手,带着他的手指去摸自己耳垂上那枚血滴耳钉,然后他低下头,细细地啄吻尘殊的嘴唇。
尘殊被他吻得有些招架不住,轻笑了一声,偏过头去躲,声音里带着一点喘息,又用指腹去摩挲他的耳朵。“你是在哄我吗,小辰。”
锦辰不说话,继续吻他,两臂滑过他的腰间,一点一点锁紧。
尘殊闭上眼睛任由他亲,显得满不在乎,没心没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