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拉他们必死无疑!
可恨,东征大军的前锋怎么说退就退了!”
李载虚急得团团转,心下一发狠,戾声道:
“权三金,搬开堵住城门的沙袋,你率五千人马出击,必要拖住东征大军!
如此才能让乌延拉有足够的时间得手,只要他一得手,大周的东征大军就得退回千山关!”
权三金听得让他领五千人马,去追击退走的东征军前锋,这不是让他去死么。
“大人,追不得啊!”权三金连忙劝道:
“大周人不仅有火炮、火枪,末将若是追击,根本无法近身啊。
而且,他们还有骑兵压后,末将就算近了身,也是去送死!
不是末将怕死,实是此举半点用处也无。
再者,万一敌军佯装退兵,咱们一开城门,敌军趁势调头攻杀入城,夜城就真的完了啊!”
李载虚听得这话,虽然知晓权三金这厮怯战怕死,但他说的也极有道理。
大周人狡诈,万一他们退兵的目的,就是诱使自己开城门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这个险,他不敢冒。
李载虚想到这里,长叹一口气:
“如今,就只能希望乌延拉,能够赶在东征三军主力回营前得手了。”
就在李载虚忧心似焚时,姜远已回到了徐幕居于后方的中军,将前方战况一一禀明。
徐幕叹了口气:“本以为今日能一鼓作气,破了夜城。
没想到那李载虚还有点斤两,竟想到了防御火炮之法。
也罢,今日暂且收兵,待明日或后日再来攻过便是,也不急于这一两日。
贤弟与两位弟妹,以及众多将领辛苦了,先回大营休整!”
徐幕随即令人拔了帅旗,率着两万人马,浩浩荡荡的往营地而回。
由于是退兵,也不怎么赶时间,且己方又无人受伤、阵亡,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放松,走得也便慢了。
就在东征大军慢吞吞的行出二十来里路时,一个满身血迹的骑士,从大营方向急奔而来:
“报!大帅、侯爷,我方大营遇袭!一万高丽精锐突袭而来!速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