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横,朝金作昌腰上斩去。
“来得好!给我死!”
金作昌冷笑一声,手中的长矛抖动起来,枪花朵朵,瞬间已刺出七枪。
方才他被廖发才近了身,长矛只能被动应对。
此时两人拉开了距离,长矛正好克制长刀,金作昌顿时信心暴涨。
“老子怕你这个杂碎?!”
廖发才见得朵朵枪花朝自己刺来,大骂一声,手中长刀舞得水泼不进,将数朵枪花一一挡住。
但也仅是挡住了,廖发才想近金作昌的身反击已是极难。
一寸长一寸强,不是凭空瞎说的。
他以长刀对长枪,天然处于劣势。
“哈哈,大周蛮狗不过如此,看枪!”
金作昌见占了上风,手中的长矛使得更快,枪枪刺向廖发才周身要害。
廖发才顿时手忙脚乱起来,暗悔刚才出战时,怎的没向骁骑营的兄弟借根马槊。
若是有一根丈八马槊在手,岂能容这金作昌压着打。
廖发才眼见不敌,拍了马就跑,嘴里叫道:
“杂碎,今日爷爷放你一马!”
金作昌占尽上风,眼看就要将廖发才捅杀当场,哪容他跑。
“大周蛮狗休走!纳命来!”
金作昌策了马便追,手中的长矛猛得往前一捅,扎在廖发才的马屁股上。
战马被捅中这等要害部位,顿时发了狂,整匹战马往前拱起,将廖发才甩飞了出去。
“啊呀…老廖要完!”
花百胡见得这一幕,不由得惊呼出声。
站在前排的大周先锋营将士,皆不由自主的将手指搭上了火枪的扳机。
姜远与上官沅芷、黎秋梧也紧皱了眉头,脸上尽是忧色。
他们距离廖发才太远,想救已是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