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若真不给面子,我就跪死在他面前!”
众多将士见廖发才神情不似作徦,皆赞道:
“廖校尉大义!我等佩服!”
廖发才扬了扬脑袋:“虽然我老廖知道自己义薄云天,但大家不要这么夸我,低调些。
不过呢,这事急不得,且给我一个月时间,定然给尔等一个满意答复。”
众多将士听得要一个月的时间,刚才佩服的表情,立即变成了白眼。
这特么的高丽人大车小车的进来了,一个月的时间,黄花菜都凉了。
花百胡适时站了出来:
“兄弟们,廖校尉说得不错,议和这事太大,即便侯爷出面,也需要从长计议的,不可能马上就有答案的。”
廖发才道:“兄弟们,如果要议和,定然是朝中百官与陛商议过,大多数人同意才会下圣旨的。
侯爷要想力挽狂澜,要面对的是一群人。
你们想想,让你们去与一大群狗官…咳,一大群官儿打嘴仗,这得多难!一个月时间其实很短了。”
众多将士听得这话,又担忧起来:
“那会不会太难为侯爷了?”
廖发才又拍自己的胸口,代替姜远打包票:
“没什么为难不为难的,侯爷端那么大个碗,他不出力谁出力。
放心,我廖发才以侯爷的名义发誓,若是一个月后,不给大伙一个想要的答案,侯爷的丁丁短三寸!”
众多将士狐疑的看向廖发才:
“廖校尉,我们怎么听着这誓有点不对?”
廖发才脸不红心不跳:“不要在意这些细节,誓言有用就行了,大伙散了吧。”
花百胡趁热打铁:“这一个月里,大家除了安心等消息,防守操练也不能懈怠。
万一侯爷求来了你们想要的,你们自个不行,那就寒了侯爷的心了。
以后再有这种事,就没人会信我们了。”
一众将士听得这话,齐齐保证:
“两位将军放心,定不教侯爷失望!”
待得一众将士退去,花百胡将廖发才拉到一边,小声问道:
“老廖你用侯爷的名头,发那么毒的誓,若是事情有变,侯爷不得剥你的皮?”
廖发才一脸无所谓:
“他先坑得我,坑了一次又一次,我用他的名头发个誓怎么了?”
花百胡缩了缩脖子:“反正这事与我无关,你干的,到时别扯上我就行。”
“哎,你个老花,没义气的东西,那金子你也别分了!”
“那不行!”
就在廖发才与花百胡,在